星期四, 10月 25, 2007

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

把二零零七年看作一個橫切面,我在學校所遇到的每個人都各有一個故事。

現實的速度是電影,不是文字與相片,所以,我對別人、甚至對自己的認知都是扭曲又片面的。



不過,誰又負擔得起那樣的認真呢?黃仁宇又看清了多少的真相呢?算吧

救亡又再一次壓倒了啟蒙。


上帝真直接: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,其次也相仿,就是愛人如己。

沒有條件、沒有處境,沒有例外。

星期日, 10月 21, 2007

夢蝶





這兩天半,追隨著兩個小孩子,到了番禺,一起去動物園,一起看馬戲,過著吃睡玩的生活,沒有奶茶咖啡的我,變成另一個人;
回到家,把衣服背包都洗晾好,對著滿桌的工作,感覺像發了一場夢,只可惜,我既不是蝴蝶,也不是莊周。

星期六, 10月 13, 2007

傻事

心情有點低落,身體有點不適,工作有點忙,
記性有點差,迷迷糊糊的又過了一個星期。

最值得記起的還是學生的傻事:

我向中一解釋「匹夫安敢輕我耶!」的「耶」不用譯為語氣助詞(「呢」等),以免減損罵人的語氣,不知誰發起將個「耶」字讀成廣東話的語氣詞:「耶(讀陰上、第二聲)」......
也許是因為語譯抄得太辛苦,40個男孩子不理會我的死活,一齊拼命在「耶」,嬌嗲得要了我的命。

升旗練習後,幾個中三學生圍坐著。其中一個捧著書溫習,可能受壓太久,突然向大家以plastic一詞作多詞性分析兩文三語(英粵普)的激動演說,無論平時好動好靜、不分老少,都無力招架,笑足十五分鐘。

一進班房,中七的學生問我:「ms有無興趣去睇色戒?」原來他們組成了「色戒團」,買了票,但臨時有人去不成,問問我會否頂上。有點驚訝的我,禮貌地道謝、拒絕了:「我仲未有同學生睇三級片的準備。」
想像仍有幾分純情的「色戒團」大著膽一起進戲院,那場面,相信會令他們很難忘。

你地呢班傻仔......

星期一, 10月 08, 2007

聽君一席話

今天,我們差出去的宣教家庭在教會分享。

e說:「人比事重要、隊工又重要過個人,但他的本性正是這一切的反面。」在宣教前線六年,面對著大後方的弟兄姊妹,謙卑誠懇得令人動容。

i說,他們一家經歷了很多恩典。「為什麼要那麼多呢?」她想,也許,是因為他們的福音對象為跟隨神總付上很高的代價。

為了住在目標群體當中,他們住在村,也住在鎮。村裏的房子在冬天冷得要命,他們輕描淡寫地說:熱水爐在冰點下爆裂;水管的水結了冰令整個冬天無水,他們第二年學聰明了,讓水不停流,找東西儲起這些水;他們一家睡在廚房的坑上,燒碳取暖,三歲的小兒子曾經窒息,她也幾乎一氧化碳中毒,把炕用兩天燒暖了,他們卻要入鎮了;

為了入鄉隨俗,免得被稱為懶惰的婦人,i也種田,精心選了長得高又不太用打理的粟米,我們都笑了。

因為食水雜質的問題,女兒的牙很差,前排剛長出的乳齒全部蛀掉,只剩短短的牙腳,帶女兒去看牙醫,一個多小時的療程,她獨自一人,打了三支針、鍍了兩隻牙的牙根、做了每隻牙的牙模,她沒有撒嬌沒有哭,出來時,在鏡前看自己「重新」出現的牙齒,開心的說:「天父給我的牙齒一套新衣!」

年幼的女兒初時每次入村都問:「為什麼要入村呢?」i答:「因為村裏的人不認識耶穌呀!」再送她一顆口香糖,漸漸,她不再問了。
今次回港,萬千竉愛在一身,有人問她的女兒:「你想住在香港還是回去?」五歲的她竟然答:「我想回去恩典屋(他們為村屋改的名)。」

昨晚,去火車站的途中,小女兒累得走路也走不穩了,我抱起她,背後的大家發現她在裝睡,她因被刺破而偷笑;火車上,我告訴她自己小時怎樣裝睡,令做姐姐的自己也有機會被抱一下,我對她說:「唔緊要架,其實我好鍾意抱你呢!」

又快樂又堅強的一對小姊弟,是神蹟,也是恩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