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10月 30, 2006

復仇

前一天,電視在播放《基度山恩仇記》。

故事發生在拿破崙被放逐後的法國。一個年青有為的水手被朋友因私利誣告,法官由因個人的利益而妄判他終生監禁,他在石堡牢房內不見天日十四年,突然,地上的石板被舉起,爬出了一個老人,這同被囚的老人在掘地道,他要水手幫忙,也要帶他一起逃走。

水手在牢內向老人學得各樣的知識和技術,教他的智慧老人卻等不及逃脫的一天,死在牢中。臨死前,他對水手說起上帝。

水手說「很久以前我已不再相信祂。」
老人:「但是祂相信你。」

老人攤出地圖,告訴水手自己藏在基度山的寶物的位置。水手說自己要報仇。

老人拉著水手的衣領,說:「應承我,不要做一些令你配得現在所受刑罰的事!」之後就斷氣了。水手趁獄吏搬屍體時逃脫。

電影,我只看到這裏,按故事的發展,那會是一個復仇故事的序幕。

當水手說自己已不再相信上帝時,我心中充滿同情。不義的世界,無望的受苦者,他確有資格說這樣的一句話。多年無理的痛苦令他看不到上帝的冥冥中的保守,他感激視他為兒子的老人,但他看不到老人背後的上帝。

受苦不代表可以行惡,被虧待不等於可以虧待人,那不是為別人,而是為自己保留一個公道。要不,有一天,受苦的人會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:自己跟那些自私自利、出賣或傷害自己的人,沒有任何分別—自己也不過是不義世界的一份子,過往的苦難是配得的。

罪與救恩,對我來說,都是仍待發掘的奧祕。近日終於購得巴特(Karl Barth)的《羅馬書釋義》,但卻未敢翻閱,因她近七百頁的篇幅,也因她令人思潮起伏的信息,現在就暫時將她束之高閣,像一個有待發掘的寶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