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, 12月 28, 2008

這個十二月

坐下來,想著這個十二月想記下的;

12月13-14日,和四個好姊妹去了海泉灣一趟:

溫泉:三個女子,闖過人多如《滿城盡帶黃金甲》的更衣室、擠進過幾個水池、狼狽地輪候花酒洗澡,真有勇闖天涯的感覺。

表演:晚上看《大海的回憶》,雜技加舞蹈,每個環節都落足心思,最後一場舞,舞者們各執一只白鴿,像火把般舉來舉去,白鴿們只能伸長膀子四處張望,神色有點慌張,劇終,舞者們一放手,全部白鴿飛過我們頭頂,又全部飛回後台,前幾行的觀眾都忍不住「嘩」的一聲叫了出來(包括我們)。

房間:像camp site一樣的客棧,厠所的抽氣扇吵得像一部全自動洗衣機。金魚帶來了十多年的營刊,嘩!手寫手繪的營刊!還有我為每個團友畫的漫畫肖像!我們想起很多人,還輕聲地唱了幾首營歌。

離開:踏過水上單車,光顧區中唯一的西餐廳,我的生日快到,大家把那餅意大利飯當生日蛋糕切了。坐電瓶車到酒店的大堂,開始近四個小時的長征,與來時一樣,一個半小時的車、近兩小時的船,在碼頭,我們把相機放在地上,影了這幅降傘照。

多謝金魚安排今次的旅程,我會記住大家的傻樣子。


12月19日,紅會的繩結班

師兄柏兼青年訓練員義務回來教knotting,十多個團員穿著整齊的制服回來學,我在教員室改作業,心裏記掛著當晚12前要交的paper,他們考試時,我又回到地理室。

師兄在裏面認真的考試,其他同學在外面邊等邊練習。
看著考了四次都未能pass的旭烈,我用沙啞的聲音打氣道:「加油呀旭烈!」
旁邊的翅偉聞言,笑著說:「miss,點解你淨係叫旭烈加油!我考左四次都唔得!」
「下!咁你都要加油囉!」
嚴師出高徒,師兄柏對佢地真係好。


12月22日,學校的聖誔活動日

這天,我因為失聲,十分沉默。
老師們請了一位文小姐回來分享,她因病雙眼失明,而且聽力有問題,生在貧窮的大家庭,好多辛酸的故事,後面的政文聽得有點不耐煩,輕輕吐了一句:「咁多抱怨呀!」旁邊的同學仔即時耐心的跟他解釋。其實政文也有自己的故事,只不過,他是隨遇而安的孩子。

班會主席劉濤帶著兩個班會職員小文和小康,幫我手去停車場取到會,他們來回搬運了五班共20大盒的食物和飲品,我跟到會職員弄妥單據,彎身想搬最後一盒,他們及時的走回來,說:「miss,很重的,等我來搬啦!」真是我的小天使。


12月25日, 探望抱恙的朋友,心情有點沉重,體會身體的脆弱,願我有祈禱的能力。

12月26日, 紅會的舊生聚會,送別去加拿大交流的雷朋,都長大了,各散東西,少有見面,但一輪熱身後,再深入的話題都可以談,好一班又乖又純的孩子。

12月27日, 團契開感恩派對,17個人,每人說3分鐘,大家的分享沒有為難、也沒有冷場,看著大家,心中有說不出的溫暖。

看過《盲山》、BBC Simon Schama's Power of ArtBBC The Miracles of Jesus、腦袋還未消化完,還有李思敬的《以賽亞書》講座和《篤信力行》講座未聽,希望都能在12月內完成。

星期日, 12月 21, 2008

慢下來吧

終於做完兩份paper,感冒一直壓抑住,但聲線只剩半成,其餘九成半失掉,燃燒淨盡的感覺,希望星期一開party前可以儲多幾成,作最後一戰。

一份香港研究,選了最低工資,一個有趣的題目,論文找了很多,當然看不完,未敢下真正的結論,那麼複雜重要的決定,最好是讓學者、貧窮人士和社福界充權、參與,如果由政府與商家決定最低工資的水平、範圍、調整機制的話,按著過往各種政策的往績,不敢樂觀。

另一份全球化,選了做影評:《無國界追兇》,看跨國藥廠在第三世界的做了什麼。

聖誕快到,是時候歸回安息,好來得及在平安夜跪下、親上主的小手。

星期三, 12月 10, 2008

團團轉的一周

家長日

約九時完成,比自己原定時間遲了近半小時,拖著腳步回教員室收拾收拾。
一陣風吹過。咦?雷sir竟然比我遲!

「雷sir!你都宜家先番黎呀!」
「恥辱!唔好比人知。」撲克臉變成尷尬又滿足的笑容。說罷,又閃電似的走了。

連家長日前後所見的家長,一共認識了三十七個家庭,完工的感覺:勞累但快樂。

回到課堂,對同學仔說了一番家長日後的肺腑之言。想不到,全班異常留心,聽我少年讀書時的掙扎。好, 大家都知道了對方的故事,真正的主題剛剛開始。

聽他們活潑可愛的叫miss miss,相信他們已經原諒了我--叫大家的父母在考試前拔掉電腦的電線......



水運會

家長日與出卷同時完成,又到水運會了,同事們都忙得團團轉。

印象中這是歷年最冷的水運,氣溫只有16度,但場內總算溫暖。

今年,場地因預備迎接東亞運動會而重新裝修過。有新的升旗架,不過暫時未許動用;也有新的急救室,建了實牆和加了屋頂,當值的會員「困」在裏面,覺得急救室好像縮小了。

看台上當值的會員求助,有同學仔流鼻血,派了有成人急救証書的凱文馬上去協助,不久,凱文又求助......怎樣?止不到血?嚇得我急步走上去。哦--原來只是慢慢滲血,沒有我想像的嚴重。

我把那小胖的鼻樑掐緊,他竟然不能靜止不動!好不容易,用言語、用冷敷,教他用說話代替行動,終於靜下來、止了血。

凱文幫他稍為清潔後,我帶他到紀錄室休息一會、通知學校和家長、教他流鼻血的處理,我見他仍蠢蠢欲動,問:「你想唔想番看台?」
「......」
「咩話?」
「..好」
「走吧,書包我幫你攞。」
「......」
「你係唔係應該講唔該呢?」我一副老練的口問。
「...我講左。」
「你說話要張開口、清楚d呢......」

那看台的當值會員是中四的旭烈加幾個中二三的會員,將胖小子交付他們,我很放心。只相差三年,已是小孩與青年的分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