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, 10月 11, 2009

夏娃的女兒

我不是從屬的創造、被馴服的孤狸、被保護的玫瑰;
我是創造的完成、平起平坐的同伴、世界的管理者;
除了上帝的命令,
我沒有限制、沒有軌道、沒有命定;
除了上帝的安排,
我沒有天職、沒有崗位、沒有責任;
上帝對我的創造甚為美好,
不用格外的美麗、特別的寵愛;
我是自由的,為自己負責,
我也有一樣的召命:存謙卑的心,與上帝同行。


質疑上帝的美善,女人吃了分別善惡果;
盲目的跟從,男人吃了分別善惡果;
女人的懲罰是生育苦楚與戀慕丈夫;
男人的懲罰是汗流滿面來糊口;
但受咒詛的是地土,女人也要糊口,

夏娃的女兒,不要恐懼與懷疑,
讓恩典去填補這不公的距離。


世上的男男女女不想汗流滿面,就去操縱、剝削,
我也是先下手為強,在家中去管轄而不願被管轄,
人能順服於上帝所定的界限嗎?
女人能順服於上帝所定的界限嗎?

夏娃的女兒,是時候放下恐懼與懷疑,
讓恩典去填補這不公的距離。

因為, 我也有一樣的召命:存謙卑的心,與上帝同行。

我心狂野

上月最後一個星期三,天色昏暗,新聞的上緣還綴著那小小的黑雲,但是我等不及了。
戴太陽帽、穿上風褸、衣袋裏有電話、身份証、八達通和紙巾,兩手空空的出發,要趁著這清涼與寧靜的假期,走出城門河。

下午,用了兩個半小時走完了城門水塘,乘巴士,在禾輋吃過麵包,喝了兩瓶果汁,又走到科學園;

驟晴驟雨,一群猴子散坐在路的一邊,我要保持清醒與警覺;
樹木、枯葉發出草酸的香味,Mozart, MJ和Tchaikovsky供應輕快的腳步,心中掛念創世記的約瑟;
傍晚,站在馬鞍山的對岸:終於到了這一邊!心在歡呼。

回家的路上,雨下得很凶,兩頂帽子保護下,頭髮還是濕了;電話握在手心,拳頭藏在衣袖,衣袖套在褸袋,能保持乾爽。

如果我要發瘋,就讓我發瘋吧,我已小心翼翼的生活得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