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的人兒
曾對一個柔情過份的男孩子說:你的生命很特別,我總覺得你將來會幫到好多人,如果,你能處理好自己的掙扎。
沒想過,這也是對自己說的。
今年牛一的團聚,我談起那些超越理性的祈禱認罪的醫治。自己最深的感受是:原來,我不想被醫治。
昨晚再翻起寫黎振滿牧師(廟街sam叔)的《黑夜盡處是黎明》,他說初到廟街的頭一年,搞了幾次綜合福音晚會,很多人圍觀,但到說福音信息的時候,人都全走了,他覺得自己在做猴子戲,每次回家時都如一隻喪家犬。如果人在黑暗中受苦,亦情願在黑暗中進進出出,他還有什麼辦法呢?
但他想起,自己的生命也靠著不少人不問結果的付出,毒品曾奪去他的一切,怎樣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當起傳道人來,上主對他的呼召是在廟街傳福音,就算他的一生只是在做猴子戲,又有何妨?
又一次福音晚會,一個黑道人物來生事,他大喝:要不醫好他多年的肋骨痛,要不立即走!在10分鐘的祈禱後,他的肋骨竟突然痊癒了,耶穌的名開始不脛而走。
被家人出賣的妓女、屢次重蹈覆轍的嫖客、被白粉控制的道友,一個個都在廟街中得到新生,做夢也不敢想的是,他們竟然購得只是首期也要200萬的堂址,sam叔說自己之前的信心太小了。
看書時,想起那些孩子,崇拜唱歌時,也是想起那些孩子。
軟弱又破碎的我,可以做到什麼呢?我已黔驢技窮,而且我總還有太多該做未做的事。
經歷漫長的放逐,我是否能承受這樣的恩典?我是否願意被完全拆毀、再被重新建立?如果我仍有一絲的動力與勇氣,那完全是因為那些在我心上的人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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