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月最後一個星期三,天色昏暗,新聞的上緣還綴著那小小的黑雲,但是我等不及了。
戴太陽帽、穿上風褸、衣袋裏有電話、身份証、八達通和紙巾,兩手空空的出發,要趁著這清涼與寧靜的假期,走出城門河。
下午,用了兩個半小時走完了城門水塘,乘巴士,在禾輋吃過麵包,喝了兩瓶果汁,又走到科學園;
驟晴驟雨,一群猴子散坐在路的一邊,我要保持清醒與警覺;
樹木、枯葉發出草酸的香味,Mozart, MJ和Tchaikovsky供應輕快的腳步,心中掛念創世記的約瑟;
傍晚,站在馬鞍山的對岸:終於到了這一邊!心在歡呼。
回家的路上,雨下得很凶,兩頂帽子保護下,頭髮還是濕了;電話握在手心,拳頭藏在衣袖,衣袖套在褸袋,能保持乾爽。
如果我要發瘋,就讓我發瘋吧,我已小心翼翼的生活得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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