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負傷的治療者》—盧雲1972年的作品,說了什麼是「好客之道」(對,不是「請客之道」):
95-96
牧者若能處理自己的寂寞,並能安恬自在,那麼,他就是好客的主人。他給客人友善的空間,讓他們有自由來去、親近和疏遠、休息和嬉戲、說話和靜默、進食和禁食。弔詭之處在於,殷勤款待就是營造一個空蕩蕩的地方,讓客人找著自己的心靈。
頁103-104
當「效法基督」不意活基督所活過的一生,反而是像基督誠心真意地活化一生,來活你的一生,那麼,一人就能有很多方與形式來做基督徒了。牧者正是那個能夠促使這尋找成為真實的人,他不是站在一旁,扮作沒所謂的屏風或無私的觀察者,反而要成督活生生的見證,讓一己的追尋成為他人的幫助。這種殷勤款待的精神,除了要求牧者知道自己的立場,並知道誰而這樣外,還要他容讓別人進入他的生活、靠近他、查詢他們的生活與他的怎樣相連。
沒有人能夠預言這樣做會招致甚麼後果,因為逢主人容許自己受客人左右,他就冒多一次險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會受到什麼影響。然而,正正就在共同的追尋和共同承擔的風險中,新意念才得著孕育,新視野才得以揭示,新道路才愈來愈清晰。
我曾自以為是個有憐憫的聆聽者,但漸漸發現自己的霸道。當別人要控制對話,好讓自己隱藏時,我不安,我要更進取,結果只是使別人更隱藏。這職業病真的要好好治理。
《孤星淚》(又名《悲慘世界》),是法國作家雨果寫成於1861年的作品。當中有這樣的一幕:主角出獄後,走到一間教堂,主教收留接待他。那晚,主角偷了教堂的銀器出走,在路上,主角碰見警察,警察見他可疑,搜出他身上的銀器。警察人贓並獲的來到主教面前,主教卻說:「那些銀器是我送給他的。」主角因而被釋放。
這件事改變了主角的一生。
原來,我很難像主教那麼「大意」。
主曾對彼得說,他年老的時候,要「被人牽著走」,這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。
一天要接待200多個客人時,主人連自己在做甚麼也不知道了。

現在,只有你和我,真好。讓我們就這樣輕鬆的坐著,享受彼此的同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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